吹了会儿风后,药效已经散了大半。闻星没再浪费时间在无用的事情上,回了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主住的地方在一个老旧的小区,老干部集中营似的,门口广场上有不少大爷大妈跳广场舞,随处可见售卖小玩意儿的摊子,充满了生活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天的打理,一室一厅的小窝被闻星收拾得妥妥当当,丝毫看不出当日他刚穿进这具身体里时的颓丧之气。他在门口大爷买了三盆绿植,大爷看他落汤鸡似的可怜兮兮,只收了三十块钱还白送两朵小花。他找了个干净瓶子插上,小窝一角的生机盎然,将闻星今晚的晦气和阴霾点亮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可以将这间拖欠了三个月房租的屋子暂做落脚之处,原主几乎没留下任何可供闻星生存下去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活习惯差得可怕,昼夜颠倒到让做了一辈子职业选手的闻星自愧不如,三餐都是外卖,消费无节制,照顾不好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大多数在本该由父母为其遮风挡雨的年纪出来打拼的孩子一样,闻星眠将生活过得一团糟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年少父母早逝、早早辍学出来打职业的闻星没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同的际遇、早夭的悲剧,让闻星对重生在这个男孩身上产生了一种宿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是上天注定,他要替闻星眠好好活着,活得舒坦漂亮、不留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年丧命是个意外,而闻星眠自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今晚的事,闻星心里有了个不好的猜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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