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,自己究竟哪里惹得摄政王不痛快了。
侯府世子也愁,二十多岁正该是在朝堂大展拳脚的时候,摄政王一句话让他在家尽孝道侍奉汤水,硬生生断了他的大好前程。
爷俩都不甘心,商量一晚上,还是决定去找摄政王求个情。
当爹的“病重”,只能当儿子的出马了。
世子出门前,永安侯拉着他叮嘱了半个时辰,再三确定他把台本子背得滚瓜烂熟声情并茂了才肯罢休。
谁知从天蒙蒙亮到太阳开始晒人,摄政王压根不肯见他。只有昨天到府上的王府管家出来了一趟,客气又疏离的说王爷身子不适今天不见客,让他请回。
得,连夜背的词儿一句没用上。
世子吃了个闭门羹灰溜溜地往家赶,心里也忍不住琢磨。
昨天摄政王府闹得动静挺大,不止他家,还有几位老臣也多多少少出了点事。
这个养了外室宠妾灭妻,德行有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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