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不过是不重要的人。
这个梦楚衡以前经常梦到,他知道那个四五岁的孩子并不会回应他。
不管他说什么,梦里的这个男孩像看不到他一样,只会默默坐到天亮。
无聊。
楚衡站起身来,吱呀一声推开门走出去。
外面女人的声音已经沙哑,却依旧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,又哭又笑,毫无仪态。
好浓重的夜色,天空黑得像是明天不会到来。
脸上痒意来得猝不及防,楚衡睁开眼,发现郁安不知什么时候整只爪子放到了他脸上。
是了,昨晚安安在他的寝宫玩累了便没有回去。
不过明明睡觉的时候还在那边小床上,怎么睡着睡着就到了他脸上?
楚衡眼帘微垂,眼睁睁看着毛绒团子咪呜一声翻了个身,这次不光是爪子,尾巴都快要甩他脸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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