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设想了无数可能,尝试去破解那一剑,然而记起对方凛冽的剑意时,又再清楚不过地知道,他不是败在剑招上,而是剑意,甚至可以说剑心。
再多的外物也无法弥补本质上的差距。
越是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,他越是觉得无颜再留在玄陵,只能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可离了玄陵之后,又该去何处?
问剑宗他也没脸回去,只能茫然地坐在孤峰上,望着头上的月亮发呆。
直到透着寒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找到你了。”
江棂心神一震霎时回神,本能提气后撤,曜日剑已握在手中:“何方宵小?”
沈弃已决意取他性命,甚至连面具都未戴。
他居高临下审视对方,眼中是浓浓挑剔之色:“你穿红衣太丑,做人当有些自知之明。”
江棂何曾被人这么羞辱过,神色一怒便挥剑攻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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