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棂面上尽是耻辱之色,可动作却不由自己。
没了那身碍眼的红衣,沈弃心情才好了些。
他慢条斯理地拨弄丝线,享受猎物挣扎求生的痛苦。
猎物在网中绝望挣扎,无可挽回地步入死亡。
这便是锁红楼的乐趣所在。
沈弃惬意地眯着眼,眼见江棂已变成了血人,气息也逐渐微弱,正要收网结束这次狩猎,布置在卧室的阵法却忽然被触动。
他动作一顿,轻呵了声:“你倒是走运。”
话音未落,身影已消失在原地。
没有主人操纵的浅灰色丝线溃散开,化作浅浅灰雾钻进了江棂的身体里。
委顿在地的江棂身体微微抽搐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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