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楼的时候还在琢磨,自己好像也没答出题来吧?
路过陆言房间,下意识地望了一眼,紧紧闭合的红木,沿着缝隙倾泻出的阳光,清透了乳白色的地板,呈着一种无可比拟的姿态。
餐厅正中的饭桌上摆好了早饭,屋内却空荡荡的,朝东的窗户敞开着,清晨的空气迎面扑来,不热不燥,爽朗舒适,米玉探出脑袋喊了几遍花生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头顶的鸟鸣和枝叶的沙沙声。
老太太习惯了晨起散步,看来是和周阿姨出去了,顺便牵走了小家伙。
米玉眼看迟到,打开笊篱把阿姨准备好的早饭——一张碗大的糖饼就塞进了塑料袋里,顺手又放进去一只水煮蛋,米粥来不及喝,米玉端起来沿着碗逢吸溜起来,没几口就下去了一大碗。她抹了抹嘴角,背好书包就打算向外冲。
就在这时,客厅里的电话机响了起来。
米玉哎呀一声,冲过去接起来了电话。
“喂?喂?您好?”
“喂?”
米玉喂了半天,对面依然沉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