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希一大早就来到了医院,在大门口,正巧碰上提着果篮的俞沉同学。
“哟,你怎么在这?”程希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来看望病人。”
俞沉淡笑着掂了掂手里的果篮,跟着向里走去。
病人?程希撇了撇嘴——“您消息可够灵通的啊!”
两个人说着一起上了楼。程希昨晚到家倒头就睡,被子蒙着脑袋,闷了一宿的汗,今天一早醒来,头也不昏了,腰也不酸了,成功把感冒病毒扼杀在了摇篮里。
俞沉看他一头鸡窝似的卷发,问他——“你早上从来不照镜子的吗?”
程希听这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,若是以前,肯定不会就此罢休的,但是今天也是不知怎的,耳根子嗖地一下就红了。他看了看俞沉,这家伙从头发丝到鞋带儿永远打理的一丝不苟,白衬衫,黑裤子,看个同学而已,至于把自己弄的跟参加婚礼一样吗?
两人到了病房门口,房门是关着的。程希正要推门,俞沉却忽然停住脚步,他转过身面对着程希,不到半米的距离,伸手举过少年头顶,指尖插进发丝,动作轻柔地替他理了理翘在头顶的乱毛。
在程希呆若木鸡之时,俞沉微笑着推开了房门。
陆言清晨量了体温,血压,此刻正静静靠在床头,微微摇起的45°倾斜,身后是雪白柔软的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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