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云左看看,又看看,虽然她们在桥上已经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,但八卦的天性没有让她急着下去。
她对卫玉茹挤眼,打趣道:“怎么,看上他了,那你的叶斐呢,还是说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。”
卫玉茹想反驳,心里却没有底气,因为这是事实。
她不说话,乔云恍然大悟似的,“难道,你想广纳男宠?也不是不行,皇伯伯那你求求情...”
她越说越离谱,卫玉茹急忙打断她,轻哼道:“我只是见他受欺负,为他抱不平了罢了。”
乔云不相信,转身向馆内走,“真的?”
卫玉茹连忙跟上,路过宁知牧时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,见他还是那副儒雅模样,红的发烫的脸更是红了几分。
“我承认,看了那一幕,对比之下,叶斐就是个...你以前怎么说的来着”她停顿几秒,“渣渣,对,就是个渣渣,那宁知牧可真有风骨。”
尽管皇帝因经历过上一代夺嫡的腥风血雨,对后宫的某些事情不能容忍,一些手也伸不到皇子皇女身上去,但妃子间的斗阵他是不管的。
卫玉茹始终生活在全天下最富贵的地方,里面的阴私勾当除开皇帝不允许的,也多不胜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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