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退出二门,管家严路候在门口,快步跟上,回报他离家时日里家中大小诸事。
一问一答间,回了前院。
半年多无主的院子,窗明几净,香室宜人,可见母亲爱护之心。
胤礽进到内室,热水、换洗衣物俱已备好,小厮上前伺候他解衣脱袜,待没入浴桶,适宜热水包裹身子,胤礽舒慰叹息,闭上眼问,“李家怎回事?”
管家隔着屏风毕敬躬身,声音吞吐,“......李家二姑娘殁了。”
“因何殁的?”胤礽冷声。
李家二姑娘是父亲贾敦同年李尽仁之女,亦是他第二任未过门的妻子,去年重阳节两家交换庚帖后,胤礽曾见过她一面,不像个不康健的。
两月前,母亲去信告知他人殁了,却只让他专心眼下事,无需赶回,更不用服丧,言辞间透着冷漠与愤怒。
贾林氏一贯温柔心善,如此行径与她作风不符,可见此事不简单。
严路踌躇片刻,方开口道:“李家来报丧,说是夜里犯了急症突然去的,老爷太太痛惜不已,不想宁荣街上、私塾里,甚至大爷爱去的茶馆,一时间都起了大爷克妻的流言,老爷听了生气,着人去查李姑娘到底是何病症,才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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