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陡听到此,胤礽冷不丁呛住,眼中意味难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前的太子,如今的义忠亲王,换言之,就是此书中影射的他,太子嫡女的陪侍伴读,不就是他家三格格的玩伴?

        胤礽顿觉差辈份儿,不自在地摸摸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贾林氏却误解了胤礽失态,“怎的?我儿也觉义忠亲王坏了事,和他有关的人都沾不得?”语气难免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礽连忙解释,“母亲说的哪里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未听闻自个嫌弃自个的道理,胤礽虽深觉这厮比不得他,但毕竟是自己个的影子,总要体谅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接着说。”胤礽端茶嘬了一口,心想着消化消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贾林氏狐疑盯着儿子,慢慢叙道:“往后没几年,义忠亲王及家眷被圈,吴姑娘自然被送家去,中选时满门荣耀,家中族里无不捧着爱着,如今不过无干受牵连,父母亲人却避之不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贾林氏话语中带着叹息与惆怅,胤礽垂眸,掩下其中晦涩,他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上辈子十三弟,及许多忠心拥护他之人,皆受牵累,少有好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归家没多久,吴家就胡乱给她定了户人家,着急将她嫁出去,不想,男方没捱到婚礼就病死了,吴家更觉她丧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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