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去,便是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礽正坐书房,闭目端坐,听得书房门外,兆吉叩门,唤了一声“爷”,才叫他们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,兆吉搡了一把低眉耷眼的兆利,兆利“扑通”一声,跪倒在地,连连叩了十几下重头,才一把鼻涕一把泪请罪,“奴才给爷惹祸了,请爷责罚!”

        兆吉侍立一旁,并不求情,严路倒是有几分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,怎么回事?”胤礽并未睁眼,声音也不见起伏,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兆利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,才抽抽搭搭回道,“昨儿替爷送赏回来,小的打量天色早,就想去瞧瞧那何外甥是否真如严爷说的那样,遭报应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严路一听,忍不住出手呼了一把兆利的后脑勺,“不是说了不用管,那人下场好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多此一举,平白遭祸!严路咬牙,恨铁不成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兆利现在也后悔死了,拿袖子又搓眼睛,才止住哭腔道,“奴才真的什么都没做!就站在墙跟外,听听里边儿动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听那前李夫人一个人在院里叫骂,说何外甥不事生产,从没听说过哪家外甥吃姑姑嫁妆的,又说何外甥懒得**(生.殖.器)塌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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