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木质清香旋旋落下,带着体温的披风罩在女子身上,将她纤细修长的身躯完全遮住,女子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披风落地,胤礽不再靠近,缓声解释道,“今见姑娘姿容,心生仰慕,故赠此衣,图一私相授受之名,威逼姑娘下嫁,姑娘可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温润如玉,话语却霸道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熳费力翻身,青丝铺地,素面仰天,将半边锦缎披风裹入泥土枯叶中,方看清男子全貌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身量极高,面容俊美逼人,薄唇微勾,眼神温润却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居高临下、不容置疑及霸道,独没有他口中的“见色起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声音如涧溪叮咚,清泠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披风下,吴熳手指轻勾布料,宛如勾住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鬼差的话她亦听见了,若叫那名为赵老三的鬼差纠结其他鬼差再来一次,她必死无疑,而眼前此人,令鬼差畏惧躲避,是她眼下能接触到的唯一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尚未求救,男人却主动开口,怎能不令人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礽见她气息微弱,却不骄不躁,谨慎至极,心里甚悦,便道了一回实话,“在下贾琛,家母月前至庵堂上香,偶遇姑娘,惊为天人,欲为在下聘娶姑娘,今日,在下一见姑娘,果然不凡,心动不已,又怕姑娘拒绝,故行莽撞之举,不知姑娘意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漆黑沉寂对上温润涳濛,两人静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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