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小子有福气,儿子能挣能扛事儿,好东西最是不缺,可得好好讹他一回!

        卫氏只笑着摇头,忆起往年两家相交时的趣事,半响后,拿起夫君搁在案上的红纸,叹道,“这是个好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氏出身顺阳伯府,与宗室、勋贵之家皆有往来,这姑娘早年多受先太后称赞,许多人家意欲求娶,只可惜,白白被那短视无知的父母耽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说贾敦一出江府,各路盯梢儿人纷纷回家禀报各主,果如江敛臣所说,总有那脑子不清的,闻风躁动,跃跃欲试;

        有心又隐忍的,也按耐不住雀跃,各自招呼门内心腹、幕僚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宫中,也有人将信儿透到了了两位圣人跟前儿的大太监耳中,往上一报,二位都是圣明之君,倒不担心贾敦父子,只着人盯紧了都中动向,将那些出头的椽子都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朝堂又是一番震动,此乃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江敛臣夫妻二人打点好一切,次日端起架子上吴家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吴侍御突闻上官到访,惊喜万分,一听上官来意,笑意僵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媒,还是保他那声名狼藉的长女之媒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是哪家的公子?”吴侍御谨慎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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