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掀起帘栊,胤礽偏头进入厅中,先向父母问安,方说起,“儿失礼,在院儿中听见了父亲和母亲谈话,”
贾林氏一听,敛起情绪,如往常般温柔说道,“无碍,此事我儿也毋需放心上,明日爹娘请了你江世伯、伯母去,两家再议过就是。”既然讲不了理,那便以势压人。
贾敦对爱妻面色几息转换如常,似未所觉,只垂眼吃茶。
“不,儿来,是想请母亲照吴家所定日子为儿准备婚事,”胤礽躬身作揖,情态诚恳,“辛苦母亲了。”
贾林氏懵了,和丈夫对视一眼,惊讶问道,“这是为何?”
“两家议亲也有几日了,可据儿所知,吴家一直没有将吴姑娘从山上接回来的打算,山上更深露重,长久住着对身子不好,儿还想请母亲专为此事,着人去吴家问上一问,
其次,吴姑娘若接回来,都中人多口杂,恐她又受口舌之害,索性尽早完婚,接入家来,也好堵了那些人的嘴。”胤礽将理由一一列出。
贾林氏认真考虑,贾敦却意味不明盯着儿子,儿子以前可不是这样儿的。
他对女色之事看的极淡,房中不用丫鬟伺候,贾敦在贾家及文人间见多了那养娈.童、好龙阳之人,一度以为儿子亦好此道,可询问院中伺候之人,皆回并无此事,与人相约风月场所也从不乱来、留宿。
前两门婚事之于儿子,与其说是娶妻,不如说是为父母娶媳,他似不甚在意,对姑娘家世人品相貌是否与他相配,也从不过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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