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闻实在想不出别的词夸了,紧急调转话头,只跟胤礽说话,“此去关外收获颇丰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看送至各家的那些好皮子好参好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几人一碰头,发现东西都差不多,可见量之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还带了几只兔鹘回来?”季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礽经这一提,方才想起这回事儿,入都路上,叫人把那几只小东西送到围场去后就没管,这连日事多,竟是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季闻一说,胤礽知他有意,只说,“你想要,自去拿,不过还没驯,要驯过的需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叫驯,下面人估计也就圈养着,要是他一直忘了,可就连野性都养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闻低头看儿子,只见他板正的脸上难得闪着光,拿扇子敲了他一下,“自个儿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侄儿想要,望世叔赐下一只未驯的,侄儿想自己驯养。”说着起身打恭作揖,态度诚恳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礽让他坐,“不值什么,着人去取便是,就是驯时多叫些人看着,别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鹰的喙、爪、翅膀都很锋利,伤着要紧之处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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