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三人依旧避过人,偷偷回到屋里,卸妆洗漱安寝,一夜无话。
翌日如常,吴熳白日里练练针线,晚间又扮上,周婆子跟着心惊肉跳。
只这次,她不叫黑丫跟了,担心屋里来人无人应对,自己一人守在院墙下。
吴熳如昨日翻墙离开,去了约定位置。
她到时,半大小子带着一个胡子拉碴的矮个细瘦男人已经到了。
吴熳见他腰间别着一根旱烟枪,就知他便是丐头。
据说,原本象征丐头权力的是一根惩处人用的杆子,不过,因杆子携带不方便,所以改用旱烟枪代替。
吴熳慢腾腾挪步靠近,丐头倒是没有不耐烦,只口气有些轻佻,似看不出吴熳能和他做多大生意,问道,“听说老太太要施舍我们?”
吴熳不答,颤抖着手解下腰间的顺袋,将袋子翻个个儿,抖出一块五两重银子“叮当”掉入他的碗中。
丐头惊住,一把将银子捂住,捞起塞入怀里,眼睛谨慎地左右看看。
“老太太大方,不知何事?”他低声问道,态度诚恳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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