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这一次又是北静王居中调和,否则,那两家怕是就结仇喽。”话内有因,众人但笑不语。
这个“又”字,用的精髓。
胤礽一圈人虽也纨绔爱顽的很,但都是自身立得住的“纨绔”,不管是捐的官儿、恩荫的职儿,还是靠自个儿挣的前程,都有几分实打实的本事。
与冯紫英那等靠着祖荫玩太开,只知斗鸡走狗之辈,从来顽不到一处,看北静王,更觉像个跳梁小丑。
异姓王本就扎眼,不见东平郡王府如今行事低调,万事不沾,只鹌鹑度日。
偏北静王府上沐天恩,至今袭王爵,“一枝独秀”,却不知所谓,以为披个“谦和”、“贤良方正”的皮,口里宣扬着当年四王八公之谊,凡事都插上一脚,到处施恩,拉拢勋贵,真是狂的忘记自己姓什么,这天下姓什么了。
再加上手握兵权,府中还不停招募海上名士、大儒高人,生怕狼子野心无人知晓。
胤礽裘良等就擎等着看他倒霉了。
“...说来,你与北静王也算有缘。”裘良嘬了一口茶,戏谑道。
众人笑,胤礽只摇头,“拒他拉拢,也算缘?”
胤礽游记受皇帝看重,便引来北静王水溶,说仰慕他才华,请他入府谈会,胤礽直接拒了,叫人好一通没脸,被在场之人笑话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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