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听着又笑,调侃望向胤礽,胤礽坦然一笑,与有荣焉,引众人唾弃。
虽外露如此,胤礽心中却是极意外,他想起那女子身上的煞气与杀气,深觉她才应是抽人鞭子那个。
不过,听闻明昌郡主有如此烈性,胤礽也是欣慰,比他的三格格好,这样的性格去塞外和亲,才能自在生活,比在京都深阁大院中蒙尘受蹉跎更好。
只听那头,裘良还在叙,“事后,北静王又揍了水溶一顿,带他进宫请罪,从此之后,老北静王严加管教,方才有了如今的北静王。”
“如此说来,水溶能有今日,还得感谢郡主与嫂夫人?”有人面露嘲讽,对水溶极其看不上。
也有人疑问,“水溶常年进宫,怎会不认得明昌郡主?”
明昌郡主是当年太子唯一嫡出,身份尊贵,经常在御前行走,宫宴应见过才是。
裘良与几人对视,声音意味深长道,“谁知道呢……”
没认出还好,少年顽闹而已;要是认出了,还敢说那话,就是藐视皇室。
是水溶,一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小子不将皇室放眼里,还是手握重兵的北静王不将皇室放眼里……
众人明悟,皆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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