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吉回道,“说是一个半边脸都是青痣的疯女人,几日前流落到朱家附近,见人就问有没有看见她的孩子,有时又指着背上的包裹问别人,她的孩子长得好不好,不过,都不见伤人迹象,周围人也没在意,今日一早,不知怎的,那女人非说那朱生偷了她的孩子,拿着洗衣槌追打,生生打断了他的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听得一脸莫名,这都什么跟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只胤礽皱眉问,“那妇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兆吉查不到的地方,“跑了,不知所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听得称奇,只胤礽脑海中浮现那女子伏地蓄势待发,欲暴起伤人的模样,心中闪过某个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胤礽的猜测还是很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伤人的正是吴熳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礽的友人能在他们经常聚会之地遇上朱尔旦,吴熳每日让人跟着他,又怎会不知他的行踪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,昨日她听见小乞丐来报,朱尔旦在打听一个什么国公的孙子,还打算去那人常去之地碰运气时,吴熳有多想把他烧成灰。

        恶心她就够了,还要跑去恶心贾琛,吴熳忍无可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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