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夭是想瞧个乐子的。
她看着少年每日到树下读书,每收集落在掌心的花瓣,从初春到夏至。
也不是说风雨无阻,毕竟他身旁照顾的人不是吃干饭的,大风下雨这种天气绝不会放任他耍小性子。
六月太阳毒辣,他居然撑着伞都要往她这里跑,图的什么?
枕夭自觉理解不了人的想法,就没纠结着非要将这疑惑给弄个明白。
直到八月,这是一年里太阳最毒辣的季节,连她本体上的枝叶都被灼烧的想要蜷曲起来,正是这样烈日当头的一日,他看到少年领了个和尚过来,不偏不倚,正止步于圈着她那水畔。
那和尚看着是个有道行的,只是道行不够深。
妖五感最是敏锐,隔着这样远的距离,枕夭都听到了他们之间细碎的交谈声。
听到少年问身旁的和尚说:“大师,已经两年了,为什么还是不行?”
那和尚只双手合十:“施主,心诚则灵。”
这打什么哑谜呢?
只是两年这时间点怎么像是有些巧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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