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夭知道他看不到自己,从树上跳下来时还专门提醒了他一声:“我已经下来了。”
意思是你可以开始了。
“这是《三字经》,我启蒙的时候也是读的这本书。”说到这里,戚景行侧头问身旁看不到人影的姑娘:“你有名字吗?”
“有啊。”枕夭答道:“枕夭,我自己取得名字。”
少年问她:“是桃之夭夭的夭吗?”
“是。”枕夭一直觉得她起这名字很好听:“枕是‘抱琴看鹤去,枕石待云归’的枕。”
八竿子打不着的词句,就这样囫囵起了个名字,在世间也算是有容身之处了。
“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?”
少年只掩唇咳嗽一声,没应。方才他询问名字举动已经称得上是逾越,怎么能再对姑娘的名姓肆意评说。
“我来教你识字。”
少年教书时很认真,可学生只偶尔才将他讲的东西听进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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