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,我去。”
季笙歌几乎是毫不犹豫选择后者,变脸之快,秒怂,贪生怕死演绎的淋漓尽致。就好像,刚才拍着桌子对谢殊,斥责的人不是她。
又怂又软。
谢殊原本以为要武力镇压。谁知道,仅仅两句话,季笙歌就像是没骨头一样。他有些不能理解,这人又怂又胆小是怎么成为内应的。此时又因为声色俱厉,牵动伤口。气息当时就乱了,俊秀的脸隐隐白了几分。漆黑的长发顺着耳边的垂落,越发衬的唇色像纸一样。
........
昨夜,夜探赤灵殿,险些被人扎的对穿。一回头,谢殊就像个催命鬼一样,半夜三更守在她屋子里。仅仅一夜,季笙歌感觉自己像是短寿好几年。心里盘算着昨夜的事情,又想着谢殊那副重创模样。
一时间,叹息这么个祸害怎么没叫人一剑捅死。
偏偏还留一口气。对她又是威胁又是逼迫。季笙歌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更心酸的是,委屈不止于此。还得小心翼翼赔笑,生怕那家伙一个不开心。把她骨灰,先扬了。
答应下来,不过是权宜之计。
两权相害取其轻。
虽然是现阶段的特殊手段。但是季笙歌也不得不认真考虑,再探赤灵殿的事情。她该怎么去?夜探肯定不行。昨夜持刀的红衣少年,估计肯定今天还在。谢殊那个狗东西,虽然说,他负伤不是因为那个人。
但是笙歌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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