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有漏出破绽额时候。虽然她想要杀他,办不到。但是,她没有刀刃相向。依旧让谢殊感觉,仿佛深渊中落入一丝微光,照在满是血污的手上,让人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厉鬼,小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就该是天生一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念之差,命保住了。季笙歌的心情无法描述,一天之内起起落落,如狂风过境。到最后都变成,劫后余生的五味陈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季笙歌听着自己有些颤抖的声线应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谢殊怎么都比跟着魔教混有前途。跟着谢殊最多是门内斗争,跟着魔教属于背叛。叛徒是要被剥皮抽骨,挫骨扬灰的。季笙歌声音颤抖着,但是表情比她心境要更快展露笑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脸带着血,翠衫上脏污一片。面容映照在昏黄烛火之后,慢慢舒展,然后灿然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他格格不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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