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走的这么急?”

        捻熟自然的语气,长廊之下,树影层层阴影之下。原身爱慕男子,掐着她胳膊,轻柔的站起身。像是感觉不到季笙歌抗拒一样,细长眉眼温润,看起来儒雅让人心里安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人,季笙最爱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绯闻男主角,季笙歌看到他就脑袋疼。这人看着温润,翩翩佳公子模样。实际上,冷心冷肺捂不化。不拒绝,不同意。钓的一手好鱼,勾的原主季笙痴恋他多年。结果一腔痴心错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事。”季笙歌对长忆印象不好。使劲抽回自己胳膊抽回来。垂着眼眸,一脸抗拒的模样,印在长忆眼中倒是有点新鲜。她甚少用这幅模样对着他,平日子总是热情有点过头,倒是让人提不起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白白浪费了张美人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从寒池出来,身上上还隐隐带着几分水汽。脸颊微微泛红,袍子随意拢着。倒也不算装束不雅,但是从头到脚就是透着股慌乱的模样。这让她比往日了几分俏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与我生份了。”长忆盯着她瞧了片刻,松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生份?难不成还更亲近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季笙歌穿越时间节点,正是原主被甩的那一刻。门派试炼之地,长忆负伤不良于行。在魔兽废弃洞窟之内,是原主采药,以一己之力对抗疾风狼,两人得意逃脱。疾风狼虽不是高阶魔兽,却也不是季笙这个练气期的弟子能敌的。若不是那头疾风狼负伤。在加上季笙手上有些压箱底的东西。他两那回,就得葬身狼腹。这好歹也是生死扶助过的情份。但是偏偏的就是在脱离险境之后,长忆竟然与季笙划分界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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