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顾慎死了,那丫头也活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殊套着鸦色寝衣,看着桌子上跳耀的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红木药匣子,昨日那翠衫儿的鬼,坐在自己床头的模样。因为当时的温柔不参假,所以他转头见到季笙和顾慎两人相视一笑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殊,心底压抑的魔,气瞬间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来他还是冲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笙歌的解释给了自己一个机会,也给了谢殊一个台阶。谢殊倒不是自信,而是季笙太胆小。那家伙又怂又弱,简单一眼能看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善察人心,季笙骗不了他。两人没关系是真的。不知道,顾慎是魔教少主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都不是重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让人愤怒的是。她就这个什么都不知道,就和顾慎那家伙搭上线。若是他今天不来,恐怕过不了几日,她就屁颠屁颠滚到对立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墙头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殊坐在太师椅上,抬起食指,拭去嘴角血迹。一双寒眸微垂静静瞧着桌子上的烛火,平复着内心的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