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恨秋带领着众长老搜寻大魔头踪迹,紫竹飞舟上防备薄弱。浓的化不开的夜色中,殷柳穿着一身黑衣,借着夜色潜行。他身法诡异,形似鬼魅。摸到门外,借着房梁翻身而上。
如午夜飞过蝙蝠。
悄无声息。
同床共枕这个事情。
一回生,第二回并不会熟。
季笙歌抱着被褥坐在床上,乖的大气都不敢出。谢殊给她倒了杯水放到床头柜上的,清隽的面容高挑宽阔的背脊背着光,弯腰的时候,夹带着大片阴影罩头落下。
“你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“我还有事没有做完。”瓷杯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我才不是等你。
季笙歌心中腹诽,但是表面却乖得头不敢抬。季笙歌本来以为,谢殊昨夜挤进来是零时起意。结果今日,他又来了。季笙歌还有什么看不出来,这家伙就是抱着常住的目的来的。
季笙歌总感觉这么下去,自己晚节不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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