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乐乐面色阴沉,气息稳定,完全不像是刚和一个强壮男人经历过厮杀的人。
温应之安静地注视着他,舒乐乐松开囊钳,蓦地敛眉: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温应之轻声轻语道:“你杀人了。”
舒乐乐转过头看向他,眼睛顿时一亮:“啊,温应之!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说完停顿两秒,又沮丧着脸说:“我差点忘了,我们是一个副本的玩家,你肯定也被带入幻境了。”
温应之颤抖着睫毛,低声嗯了下。
手术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,舒乐乐满脸的天真无邪:“这是个意外,或者这是个悲伤的故事,你信吗?”
温应之说:“信啊。”
刺鼻的血腥裹夹着腐烂的垃圾臭味,舒乐乐假清高地皱眉头:“这里面好脏,也好臭。”
说完,不管不顾地拉着温应之回到医院大厅。舒乐乐随便找了个位置,俯身吹掉椅子上的尘埃,回头招呼着温应之过来:“休息一下吧,先理清楚怎么回事儿。”
温应之顺从地坐在他旁边,乖得不像话,要是能忽略他自虐的情景的话。
那条手臂血流不止,温应之似是感觉不到疼痛,偏巧舒乐乐认为这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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