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,父皇说不会让她白白牺牲如此大好的年华,十年内齐国定会富国强兵,培养一支精锐部队,到了那时候,齐国就不惧怕任何国家的攻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任务就是在这十年内稳定裴文箫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不打,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文箫捏着她的下巴,轻笑了声:“这么快就演不下去了?还不如一开始就求着我呢。”他手上虎口的力道加大,眼神里泛着冷厉的光,“凭你就能钳住我的想与不想?小倾倾,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骤然变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如倾的唇腮发酸,四目相对,她的眼神不避不闪,眉头却因颊边的疼痛而轻蹙了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松了手,从边上的案几上拿过巾帕,仔细地揩拭着自己的指尖,倨傲地俯看着她:“提醒你一句,无论你是不是真的齐国公主,还是被魏王调.教过的人,进了我的府就好好做你的镇国公夫人,旁得少打听,否则,”他将帕子嫌弃地丢在地上,凑近,语气中满是危险的警告,“后面的枯井总是闲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毕便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如倾垂眸盯着那绸帕,和她的喜服一起被丢弃在镶面方砖上,她的心被刺痛,如此,她只能按计划行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匆匆下榻,怀中的金钗“啪嗒”掉落在地,迷香四溢,裴文箫听音转身,姜如倾挡在他的前面,举着衣袖掩着口鼻,佯装哭泣:“公爷就这般狠心?我不知您口中的魏王调.教是何意思,只知自己这般千里迢迢奔赴您而来,只想要您的一句准话,您却要将我投井,好没道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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