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倾的眼底湿润一片,汗意涔涔,屈着腿抱着罗被还在回想昨晚的那个梦,这其实也不算梦,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如果裴文箫没有率兵伐齐的话,如果她没看到那红缎锦匣里装的是她父皇的头颅的话,如果他没有让靖安侯府的千金送来和离书的话,她也会就会将他的逢场作戏当成了真。
可是没有如果,这些也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“公主可是醒了?”芳沁推开门,从屋外走了进来,“怎么又出了这么多汗?”
“无碍,”姜如倾寻屐下榻,用手拂了拂脸上的湿意,问道:“可是听到了什么?”
她昨日就吩咐让芳沁留意宫内的传言风向,赐婚的事闹得越大越不好收官才好。
芳沁替她更着衣:“各宫现在都在谈论裴大人呢。”
“哦?”姜如倾转身,“说说看。”
“说那裴大人芝兰玉树,儒雅非凡,惊为天人……”
姜如倾打断了她的话:“说重点。”他长什么样,她闭着眼都知道,这些宫人把毕生所学的遣词都放在他身上,委实夸张了些。
她看他就十分的可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