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涔凑过来,顺着她的眼神,饶有兴味地说道:“公主,我看那裴大人对你很是在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恶狠狠地将手中的瓜子一个个捏碎:“他这都是演的,谁知道他安的是什么狼子野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演的?”冯涔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是这样评价裴文箫的,他很是好奇:“看来公主对裴大人很是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如倾心微颤,这人洞察力好强,她端起桌上的琼浆玉露,辣到了喉,定了定神,看向他问道:“为何如此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涔从袖中拿出云帕,上面沾着梅子的味道,替姜如倾擦了擦她嘴角的余.液,眸心温柔,道:“看穿对方是需要时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如倾话语一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”他又冲她眨了眨眼,“我看裴大人对公主你倒不像假的,我看他全程的眼神都放在你这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眼裴文箫,撞进了他深幽的眸中,带着丝意味分明的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如倾眸光闪躲,又在羽觞中斟满了酒,畅饮而尽,酒意攀附上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舔了下稍燥的唇,说:“涔涔,你是个聪明人,看到座位如此安排,应该也料到了父皇的心思,不瞒你说,我前几日去求了赐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涔屈手撑桌沿,斜斜的倚着,毫不惊讶,面上泛滥笑意:“有所耳闻,是冯某之大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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