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隆升的一丝隐隐约约的感动马上被扑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白了裴文箫一眼,赶紧拿过寝衣,放下幔帐,转过了身,羞赧道:“你走远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恐怕不能。”很是无赖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如倾略恼:“裴大人不是说君子色而不淫,我看都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边回身边说,话还未完,隔着床纱,就见他手里还端着她的一件杏色肚兜,是她刚刚太急,没料到寝衣底下还有这一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初夏的夜沁凉,但她全身却烫的像置于热锅当中,都快沸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世遇到他,怎么竟干这些丢三落四的事,不是在路上掉了耳坠就是现在漏了这一小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如倾从帐幔中伸出纤指,从他手中快速地拿过肚兜,只听那人轻笑了声:“差点就做不成君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尔后脚步声略微远了些,应是到了外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耳尖发了烫,将脸缓缓埋进了寝衣之中,去平息悸动不止的心跳,虽然她此生不愿再嫁给他,不愿再受到老夫人的冷目,不愿再成为党.政的牺牲品,但她不得不承认,她对裴文箫还是会有抑制不住的情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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