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应是就退下了。
裴文箫听着雨打窗牖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你倒是对这位周公子很是上心。”
语气松散,像是闲谈一问,但让冯涔想到某人之前对他的半是警告半开玩笑——
“你要想冒着两国交战的风险抢婚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他沏茶的手不禁抖了一抖,现在并非他想抢婚,而是某人的未婚妻胆子属实大得很。
茶碗里的水泛起比平日更深的涟漪,他用余光觑了眼裴文箫,幸好他眼神着附在棋盘上,并未发现异样。
冯涔扯了个淡笑,回道:“毕竟是未来东家,自然得小心伺候。”
裴文萧一怔:“你不随我去魏国了?”
冯涔颔首,笑道:“出入庙堂逢恶鬼,你那狗头军师我可做不了,冯某还是老老实实地赚点小钱,悠哉悠哉。”
可谁也不知,他此时的心里是如何的忐忐忑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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