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世的最后一日,她在魏宫见到了这把玉骨扇,与此同时,还有齐国被破的消息。
但她那时涌上心头的第一想法是,裴文萧是不是出事了?
魏王放下手中的黑漆描红锦盒和玉骨扇,冷笑道:“美人,都到了这时候,你还不死心?裴文箫在出行前让他母亲将你送进魏宫,现如今又灭了你的国,你还看不清吗?那是个冷漠无情的男人,姜如倾,他这是弃了你!你在他眼里一文不值!”
姜如倾不信,步钗摇晃:“不,不会的,靖之定是出事了,不然玉骨扇不会出现在这儿。”
她囚禁在这宫内三个月,第一次下跪:“魏王,你让我去见见他,去见见他,见一面就好,求求你。”
魏王看着她的侧颜明丽,已有初为人妇的情.韵,双目泫泪,更是惹人疼怜。
当初跟齐国和亲,他是为了能禁锢裴文箫,给他添个后宅,让这权倾朝野的镇国公能有后顾之忧,哪想到齐国的公主竟是如此绝色。
终于等到时机,将裴文箫调遣了出去,刚好那府上的老夫人也看自己的媳妇不顺,魏王就顺水推舟将姜如倾囚进宫内,但这公主倒是有几分傲气,他一靠近,她就拿簪抵喉以死相逼。
但她越如此反抗,他就越觉得刺.激有趣,愈加燃起了男人熊熊的征服.欲。
魏王捏着她细柔的下巴,哼笑道:“美人,你还真是不跳黄河不死心,宣,靖安侯府家的千金进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