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让夏礼沾染上魔气和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拂衣想,不可能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柄剑啊,生来就是作为武器的存在,他不会剥夺夏礼本该存在的价值而改去赋予他一些温和无害的、仅仅是为了安抚人心的名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剑,就该出鞘饮血,战意凌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拂衣捏了个剑诀,手腕一抖,闪电般刺向魔胎。魔胎聚集的黑雾在陈拂衣面前恍若无物,他所过之处黑雾尽散,夏礼周身剑光大放,茫茫黑暗里,那一抹青金精准地刺入魔胎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魔胎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。婴孩状的身躯陡然鼓胀起来,顷刻间便长到了十七、八尺的巨人大小。它泛着黑紫的皮肤高高隆起,像是即将要撑破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附近的灵力变得极其狂暴,疯狂朝着魔胎涌去。赵晨雨不得不祭出判官笔,张开防御结界躲到稍远一点的地方。别说劝陈拂衣了,他现在连靠近陈拂衣和魔胎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就是这么隔了大老远,也不妨碍赵晨雨从魔胎的状态判断出祂下一步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魔胎要自爆!”他大吼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赵晨雨掐诀试图阻止的时候,陈拂衣已经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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