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房内休息了几日,叶冬知的身体已经大好,好在原身的底子不错,她并未出现发烧一类的症状。
这几日,她已经弄清楚了这具身体的身份。原身与她同名同姓,本来是永定侯副将的女儿,却不料原身的父亲死在了战场了,原身的母亲早逝,原身因此变成了孤女。正巧这时,听信谗言的圣上却不知发什么疯病,将年仅十六的她赐给了永定侯做继室,圣旨已下,永定侯还在边关打仗,一时半会回不来,她便暂住在永定侯府中,只等永定侯回府,便可完婚。
于是,原身以一个尴尬的身份住在府中,却不巧掉进了湖里,就此一命呜呼。
今日日头好,春日的阳光照在院子内,暖洋洋的。
阿蔷将新采的桃花放在花瓶里,起身为叶冬知披上一件大氅。
“小姐,最近南苑那边的桃花开了,甚是漂亮,不如去看看?”
这几日闷在屋里,着实没见到几缕阳光,叶冬知略一思索,便答应了。
阿蔷为她选了身杏白袄裙,外罩了同色比甲。她的身形纤细,窄肩柳腰,面白唇红,清清瘦瘦的,看起来好似枝头迎风而动的梨花。
从她的住处裕湘院到南苑有段路程,大约走了一刻钟才到。
南苑的风光确是极好的,两旁青瓦红砖,镂空的雕花门窗嵌在其中,拱形的门洞下几支桃花探出了头。
风一吹,便有满院的桃粉簌簌抖动,鹅黄花蕊娇柔地在其中轻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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