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涟确为端方君子,若是换做旁人,兴许早就不耐烦地离去了。
闻言,他平声道:“举手之劳。”
叶冬知站在原地,局促不安,她害怕系统会在这时再发布任务,让他面对眼前之人再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情来。
好在这时自门外走进一人,侍从打扮,在见到邬涟与她站在一起时,眼中闪过一抹惊讶,接着很快恢复常态,对着邬涟恭敬道:“大公子,老夫人叫您过去。”
邬涟微微颔首,对着她道:“邬某还有事,先行一步。”
叶冬知暗自松了一口气,方才太过紧绷,以至于现下身体都有些发软。
阿蔷连忙上前扶住她,口吻担忧:“小姐,你方才怎的......”
叶冬知扫过她的神情,抿了抿唇,垂着长睫,沉默着没有回答。
不用阿蔷说,方才的事在侯府的任何一个人看来,都定会惊讶不已。何况邬涟洁身自好,不近女色,她此番行事只会让人联想到是她生性放荡,耐不住寂寞,欲攀上大公子。
但她不知道如何辩解,也习惯了不去辩解,系统的事听起来本就惊世骇俗,又有谁会相信。
见她没有回答,阿蔷也识趣地并未追问,只是搀着她走回裕湘院,找出膏药为她上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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