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唱了一半,喝了些茶水难免有些内急,叶冬知解决完回来,正要前往座位上时却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邬雯的目光有些阴沉,落在叶冬知穿的海棠色的春衫上,有了几分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什么意思,就非要跟自己穿一个颜色的衫子吗?不过是有几分姿色,便打扮得花枝招展到处勾引人,她可没错过自家兄长在方才看戏时,眼神频频落到她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满心腹诽时,她的视线落到叶冬知头上那根晶莹剔透的簪子上,心中的不满和怒气更积聚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簪子她之前就在库房里看上许久了,只是张叔不肯给,说是父亲留给叶冬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她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她今天,还非要得到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顿时,邬雯的脸上绽出个笑容来,她亲亲热热挽住叶冬知的手,语气真挚而愧疚,“叶姐姐,前些日子我急着为祖母做桃花糕,让你的手受伤了,我实在是过意不去,正巧我近日得了一只镯子,我瞧着,与叶姐姐是极为相配的,便想着来送给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邬雯从袖中掏出一只白玉镯子来,只是瞧着色泽算不上好,但邬雯口中喋喋不休说着别看这个镯子卖相不佳,但却有凝神静气的功效,总之是件难得的宝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冬知不语,也不打算接受这只镯子,但邬雯还是一个劲往她怀里塞,还笑盈盈说着她与这镯子有多相称。

        邬雯面上依旧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笑容,内心却冷笑不已。她是没说错,这镯子别处都好但色泽不佳,不正如叶冬知姿色虽好,却出身低贱,只能靠卖弄姿色来博得府中男子的怜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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