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自己的小妹竟然如此冥顽不灵,邬彦气上头来,到底是才十七八的少年,心性还不够成熟,火气一上来便道:“那你自己看看你今天做的好事,若不是有祖母在,你知道长兄会怎么惩罚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提到邬涟,邬雯的眼中闪过明晃晃的不屑和嫉妒,“你倒是好,一口一个长兄,真把他当做亲兄长了,不知道哪里的野种,要不是攀上侯府这棵高枝儿,他兴许早就饿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雯!”

        邬彦低呵一声,“长兄平日待我们不薄,你怎么能这样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历来温吞的兄长竟然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对自己大吼大叫,邬雯眼睛死死盯着邬彦,眼里像断了线的珍珠,一溜烟便全都滚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情绪在这一刻被不服与委屈填满,她冲着邬彦大吼一声,“邬彦,你就是个孬种!你流着侯府的血竟然怕一个野种,说出去都要被人笑掉大牙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闻言,邬彦眉头狠狠一跳,自家小妹膈应人的本事可真是一点不含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邬彦说不出话,邬雯将头一扬,将眼角的眼泪悉数抹去,她不再理会邬彦,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心中的怒气没有完全发泄完,她突然想起来什么,扭头对着邬彦露出嘲讽的笑:“还有,我知道哥哥为何方才跑来向我兴师问罪,无非就是你被那狐媚子给勾走了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戳穿心思的邬彦脸色涨红,下意识反驳道:“我没有!阿雯你真是气糊涂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邬雯冷哼一声,“是与不是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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