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冬知不明所以,只是拿给他看了看,回答道:“糕点。”
邬涟端坐在车内,身穿一身百草霜的袍衫,墨发被玉冠束起,几缕碎发垂在两鬓。
他眉眼冷淡,眸色如沉沉墨玉,盯着她看了两眼,突而道:“江南的糕点多半甜腻,不比京中糕点爽口。”
叶冬知睨了他一眼,坐在离他较远的地方,垂着头,默默地拆开糕点,小声道了句,“我就喜欢甜腻的。”
邬涟握着茶盏的手顿了顿,默不作声饮下一口茶,长睫垂在眼下打出一片不悦的阴翳。
两人一时无言,车内只有叶冬知默默咀嚼的声音。
马车的帘子被掀起一半,是以车内还算亮堂。
叶冬知坐在一侧的软垫之上,捧着糕点吃得很香。
她肤色本就极白,此时在邬涟所乘的马车内,更显得格格不入。
头习惯性地微微垂着,露出的半截脖颈在水青色的衣衫衬托之下,像半截水洗的莲藕,莹亮白嫩。
细密纤长的睫毛覆下一片阴影,让她此时看起来少了几分娇媚,多了几分安静的乖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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