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冬知有些意外,但也没有多问,同两人打过招呼,便坐在了马车的一侧。
为了去参加这次的花朝节,阿蔷一大早便给她找出了件最时兴的衫子,藕荷色的袖衫,湖绿的半袖,外罩同色的披帛,下身着了同色的长裙。
发髻是时下最新的朝云髻,耳饰是秀禾玛瑙坠,衬得她清清瘦瘦却又风情旖旎,像极了枝头清丽的梨花。
明明装扮并不娇艳,却偏生给人一种梨花也能生出海棠之姿的错觉。
邬雯给邬彦使了个眼色,可邬彦直愣愣盯着叶冬知瞧,丝毫没有看见自家小妹的眼神。
不想再自讨没趣,邬雯干脆转过头看向窗外。
昨日来邀请叶冬知,不仅仅是因为她心中确实有愧,更重要的是,是她兄长告知她,若是能说服叶冬知与他们一起参加花朝会,那他便能说服裴砚也来参加这次的花朝会。
她的心思向来是明明白白放在明面上的,只需要稍一打听,兄长便能知道她心悦裴砚一事。
是以,她才答应了兄长来邀请叶冬知。
一路上,邬彦找了许多话题同叶冬知攀谈,叶冬知也只是碍于脸面才一一回应,倒是屋邬彦倒是显得十分兴致高涨的样子。
不过一个时辰的样子,马车便已经行驶到了郊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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