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叶冬知才意识到邬涟纵使只是永定侯的义子,但依旧有一堆小姐们觊觎着。少女们的心思是一看就透的,花一般的年纪不看重背景和家世,看见的只有邬涟那张惊艳绝伦的脸以及他不染尘埃的气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傻子,自然不会傻傻跟着去讨苦头吃,是以果断拒绝了邬雯的邀请,走的时候邬雯回头看她那眼,明显是带着埋怨的,埋怨她害得她丢了面子,在一众世家小姐面前抬不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傍晚的时候,叶冬知远远看见有个人向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以为是邬涟回来了,心头升起点奇怪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等那人走近了才发现,原来来的人是裴砚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十□□的年纪,不及弱冠,比不得邬涟的沉稳,却自有一番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穿着骑装,墨发被玉冠束起,额间一条镶着金边的殷红抹额,手上正提着一只毛茸茸的雪白兔子向她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开口,语气活络亲切,眉眼温和,露出唇边虎牙,对她道:“你看,这是今日我在林中捕到的兔子,我看许多女子都很是喜欢,所以给你带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兔子的毛发雪白莹亮,没有受伤,用一双黑珠子一般的眼睛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冬知倒是有些好奇了,“这兔子向来谨慎又跑得快,你是如何捉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裴砚将兔子放在地上,那只兔子像是被驯服了一般,待在地上也并不乱动,他笑:“你试着摸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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