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还抱着欣赏风景的心情,后面却被蚊虫的叮咬所烦恼,她一人孤零零坐在上头,好像那个被放鸽子的大傻逼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叶冬知越想越气,索性下了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回去好好质问一下邬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踏着雾气回到帐篷处时,邬涟的帐内并没有火光燃起,说明他并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没有回住处,也没有赴约,那就是说还在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顿时憋闷,既然有事要忙,为何昨夜不直接拒绝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叶冬知全然忘记昨夜她连答复都没有听到便自己进了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哪来的一股闷气,再看自己身上被蚊子咬出的疙瘩,登时觉得好委屈,怀着怨气便自己洗漱上了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小竹峰,山顶正站着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色弥漫,圆月洒下银辉笼罩在邬涟的身上,周身像是腾起一阵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与刑部官员议事一完,连口水也未喝便匆匆赶来了这小竹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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