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慌乱不知因何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冬知看出他心情十分不虞,便识趣地没有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在帐内半晌,思虑良久决定还是问问邬涟为何会将自己弄成这幅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为何昨夜他没有来赴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视线落到他的面上,轻声唤了一声,“大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榻上的人没有应答,叶冬知本以为是他不想搭理自己,稍微凑近些才发现他已经睡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声安静又均匀,他闭眼时少了平日的疏离冷漠,看起来倒意外地有些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再唤他,在帐内坐了一会便悄然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她再去看邬涟时,刚到帐门处,便隐约能听到他与其他人的谈话声,只不过声音有些轻,还不时夹杂着咳嗽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邬涟正病着,虽说她心里不爽他放了鸽子,但是这无疑是个绝佳的机会,在他脆弱时送上温暖什么的,最容易打动人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处,她便连忙去了临时搭建的伙房,央着伙房里的小哥给她做碗冰糖炖雪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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