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涟不语,继续低头书写,任由她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冰糖雪梨逐渐变凉。
她终于坐不住了,埋怨道:“你到底喝不喝?”
邬涟看了那盅一眼,淡声道:“长安,倒了。”
“你!”
叶冬知顿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她咬牙道:“邬涟,你别欺人太甚!”
饶是她怒火中烧,可那碗东西仍在她眼皮底下被长安端着出去了,片刻之后,只剩下一个空碗。
她几步走到邬涟的桌案前,撑着桌沿,语气愤怒,“你什么意思,我好心给你送东西,你就这般糟践?”
邬涟丝毫不惧,端起一侧的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视线落到她沾满烟灰的手上,颇有些嫌弃道:“手很脏。”
看见他面上毫不掩饰的唾弃,叶冬知不知为何心口被狠狠一击,涌起一阵酸涩,连眼眶都红了。
她连忙收了手,语气倒是没有先前那般强势,带着几分无措的委屈,哽咽道:“你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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