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傻,也知道这两人不过为了叶冬知,京中早有传言说裴相家的小少爷倾心于永定侯的未婚妻,引得勇毅伯府的嫡女成天吃酸捻醋。
但他作为男子不得不承认,美貌确实是女子最大的利器,他活了十八年,再没见过比叶冬知更貌美的女子,他也在心中暗自羡慕过裴砚邬涟二人,一人家世显赫,就算是与永定侯撕破脸也算不得什么,一人自身政绩卓越颇得圣上看重。
比之两人,他确实是没什么资格。
而现在的叶冬知,一个毫无背景的美貌女子,自然理所应当地成为男子竞相争抢的对象。
邬彦暗自失落,站在一旁不说话。
可邬雯却不一样,她不若邬彦是个鹌鹑,她心高气傲,看见自己暗暗心仪的男子竟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争风吃醋,于是,她忍不住出声道:
“裴公子是应了哥哥的邀约才来的,才不是为了别人呢。”
话里话外,都冒着一股浓浓的酸气。
看见邬涟阴沉的脸色,邬彦心里一个咯噔,连忙给邬雯使眼色,可是邬雯此时被嫉妒蒙蔽了双眼,哪里看得见。
她看了看前面毅然决然将叶冬知护在身后的裴砚,心里更是一涩。
邬涟视线落到面前这个和他一般高的少年身上,少年年轻气盛,眼里的保护和爱慕在昏暗的夜色下藏都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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