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染上可以称之为暴戾的东西,丢了之前的疏离矜持,朝着她一步步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既是亲口说了心悦他,又为何躲在其他男人的背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裴砚一只手挡住邬涟的脚步,满脸警惕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邬涟抬起长睫,深深看了他一眼,他压住心底的叫嚣,语气尽量平静,“我侯府的人,不劳裴公子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怒气浮上面容,“我与她是朋友,这件事我自然是要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邬涟嘲讽似的道了一句,“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肯定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邬涟不语,长睫掀起,眼中意味不明,“你和我侯府未来主母是朋友,未免有些越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何不可?我们问心无愧、清清白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面对他的审视,丝毫不退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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