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收回,榻上的老人咳了一声,突而道:“你下月就十九了,顺便将婚事给办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一惊,满眼抗拒,“祖父,孙儿已有心悦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相怒喝一声,“荒唐!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丫鬟侍从眼观鼻、鼻观心,垂着头不敢有丝毫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且不说你已有婚约,你心悦之人乃是圣上亲自赐婚给永定侯的未婚妻,即将嫁做人妇,你怎么这么糊涂!”

        迎着裴相的怒气,裴砚突地跪倒在地,“祖父,我知您的意思,我从小事事顺从您,但唯有这件事,希望您别阻挠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是!哎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声怒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裴砚看着满头白发的祖父,心中不忍,他知道祖父是怕自己同父亲一般,舍下相府的责任,做了那人人唾骂的负心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不会,他有自己的打算,也不会如同父亲一般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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