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丰二十七年,蕲州大旱三月,饥民遍地,奔向涌入钱、兰二州......”
手指微微滑动,停在之后的句子上。
“伏波将军邬镇廷自岭南大胜归来,途径蕲州见遍地饥民,心中不忍,遂说于钱州太守,开仓放粮暂解蕲州之困......”
屋内人长睫微垂,手指细细摩挲着书卷。
蕲州......伏波将军......
蕲州地势高耸复杂,按理来说军师回朝应当取更为平坦的钱州而行,为何却取道蕲州......
残烛渐渐燃尽,屋内人低叹一声。
窗外明月昭昭,邬涟扫过挂在房中的字画。记忆如潮水涌来,但记忆中的人却渐渐模糊。
“大公子!大公子!快别跑了,等下侯爷又要罚我们了!”
五岁的稚童跑进一处院子,身后的家丁急切追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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