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直白地说:“依照她的简历,是进不来的。”
“要不然她也不会想着找你。”
既然她最终也不能得逞,池念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一下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劝我大度一点。”
沈宴失笑:“池念,没人让你当菩萨。”
“你自己的想法最重要。”
池念没吭声,却忽然想到,她从前初中时候,有一位班长带头孤立她。
她心高气傲,才不肯低头,就也不愿跟那群人说话。
表面上装的再镇定,但滋味总是不好受的。
每次路过人群,他们都忽然停住话题,等到她走了才开始继续说。
这种悄无声息的排挤像雨一样,细细绵绵下满了她的整个花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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