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也是,我现在想摸摸活的。哈哈哈哈!!”
没见过这样不常理的雄虫,伊尔听着他有点张狂到一看就是坏虫的笑声,紧张的四下看了看,眼光逐渐变得凶狠,伺机而动。
然而……
项圈又一次打断了他的预谋……精神力被压制的情况下,他仿佛被人强行撸直了身体似得拉长脊椎无法动弹。
直到禁制结束,伊尔松懈下来,又一次炸毛的靠着床头深呼吸,看起来整只虫都不好了。
“我……我是星际特战第一主将……你敢……敢碰我,我就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古臻笑着解开自己的衬衫的扣子,连连点头。
“敢,当然敢。你看看你全身上下,哪是脏的?哪都不脏,证明我哪里都洗过几百次了,咱俩都那么熟了,你就从了我吧!”
较比外面更封闭的卧室房间,门窗紧闭,这是伊尔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雄虫的压迫感。
按理来说……不该出现这种状况……这只雄虫他怎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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